荒漠里

情緒動蕩才令思想開始怪異。

我逐渐对这样的生活感到疲惫,不过又是日复一日,不过又是盼望着清闲的假期。

很多时候奔走在偌大的校园,我甚至不知道这样做的意义。比起说对大学新生活迷茫,不如说是对生命产生了多样性的怀疑。

从小学到初中再到高中,再到大学,我不过是从一种机械重复的生活跳到了另一种机械重复的生活。再到工作,也会是这样,不断重复,然后盼望假期。

我在怀疑和迷茫。却因为身边的人同样也身在这个漩涡,而不知道怎么去诉说。

忙到凌晨一两点,忙到和学校对面的老朋友没时间相聚,忙到每一天都在匆匆忙忙百般计算,然后我终于明白当我已经对十二年的机械重复感到厌倦时,这种单调的颜色还将渲染,不会随十二年的过去戛然而止。

我在这里没有什么波澜起伏,但要我说有什么值得高兴大笑的事,我却好像说不上来。


最近复磕simg磕得很嗨,大概觉得这样颇具自由烂漫气息的cp很有意思,和之前的所有都不一样。

这几天回顾视频的时候看到2015年的花,惊叹了会儿他那时候的不避锋芒与随性率真,而且当时他话还挺多,一点儿都不像参加那个让他承受很多压力的黑泡生存秀里的样子。不过从2014到2016年,两个人的相处好像没有什么年龄的隔阂,话语里都有一点儿宠溺和微妙的动情。

他说大自己两岁的哥哥是小孩子,另一个则说自己其实对这个弟弟动过心。

这算什么呢,模模糊糊的,让我这个看客痴痴地做一些幻梦。

再到今年久违的综艺节目,因为那个人的一个电话,花做尽了梳妆派头,乖顺地陪着天马行空想一出做一出的傻哥哥在小店里吃胡萝卜。

精致的妆,穿着YSL高定,声音温温软软,问一句有酒吗有下酒菜么,傻哥哥立刻站起来说我去给你点。

好傻呀这个哥哥,可是又好温柔。其实明明风流成性,可是节目里看到他面对花进来的时候的笑,又觉得他的喜欢与偏爱让人没法指责他是玩咖。

傻哥哥大概真的很喜欢这个气质有些清冷的弟弟,不然那些甜滋滋的话怎么脱口而出,和弟弟的接梗抛梗总是很默契。

唉我真的好喜欢。

哥哥要再快乐一点,不要被生活困住。花么,也要守护住哥哥的脆弱。希望两个人永远互相欣赏,所有的爱与诚都炽热。

今天看到了句有趣的话。他们发的哪是糖呀,那是酒。

磕CP的时候总会代入人间温情,有些滋生的情感就像酒,是暖胃的是醉喉的也是绿蚁新酒式的点点情深。就好像我如今磕得正乐的那对跨国少年cp,在十七岁的年纪里遥想他们的情怀与故事。他们也才十七岁,因而用想到这个年龄的朦胧与暧昧。

很美的感情,很可爱的感情。

他们不比陈李事业有成的成熟浪漫,那位弟弟也不会像陈先生那样在个人演唱会上大声祝对方生日快乐,然后唱起写给对方的歌,也不会送对方贵重的手表,但也好在他足够温柔,一个怀抱一句情话也是十七岁的浪漫理想。

胡言

觉得早餐铺是最有烟火味儿的地方。最近很喜欢去父亲朋友开的一家早餐店,老板娘乒乒乓乓地碰着锅碗瓢盆,老板说着长沙话逗我几句。店里有一些人坐着吃,粉呀面呀饺子馄饨呀,他们常常讲着自己的生活,偶有几声大笑。清晨的风凉凉的,世人又开始了艰辛又多变的生活,空气里溜过豆浆的清甜。背着大书包的初中生走过,有年轻的孩子骑着自行车穿行,就这样路过了街道。
真好。
从前最喜欢做的事,就是一个人去一家台湾连锁的特色早餐店吃早餐,坐在那吃着喝着,乐呵呵。
如今倒是很少了,放假的时候一觉睡到十点是常事,不愿出门买早餐,亦错过了一个个清晨的开端。
那家台湾连锁的早餐店也在几年前倒闭,我儿时常常在那附近的一个流动推车买糖油粑粑和炒粉,而流动推车上的夫妇在几年前也早早地卸了摊子,回家带孙子。
有点可惜吧,我实在想念他们独特的糖油粑粑。可人世间就是错过吧,如果没有失去,哪来的念念不忘。

风流人啊

  在学校的时候看了本易术写的书,讲了十个故事,大多与他身边的人有关。他的文字在炽烈之中又有些寒冷,那些红尘生活下的生活被他写的富有诗意和艺术化。
  可我看着看着,却觉得有些不真实。在这个世界里,哪来那么多荡气回肠与春花秋月的故事呢,大部分都是平淡生活里偶尔冒出的刺罢了。其中一个,讲了一个在娱乐圈打拼的姑娘的故事,她叫燕子,一个迁徙风味儿很足的名字。她曾带着一个没有任何后台的安徽女孩闯荡演艺圈,人情冷暖在杯酒间温存,后来女孩不再天真,背叛她后又分道扬镳。
  几年过去,女孩一步步成为了明星,登上各种大热版面。有一天,她拿到了电影节的最佳女主角,人们叫她影后。在当晚的庆功宴上,燕子与她再次相遇,在人声鼎沸间,两个人沉默地碰杯,往日的岁月在清脆的碰撞间,成了一笔带过的句号。
  女孩笑着,就像在镜头前一样,她转过身去,又有一大波人向她问候祝贺。她优雅的回礼。
   燕子站在那里,觉得是一梦两三年。当年她所期望的女孩,成了她理想中的模样。但一切都与她无关了。燕子的眼睛里闪着光,红红的,她说,也算是没辜负当初的她与我。
   “但这一切,都与我无关了。”
  
    我时常觉得风流本就是场梦,大概是活在电影里,活在严歌苓的剧本里,或者存在于尔冬升当年的那部《三少爷的剑》里。江湖里的快意恩仇和风雨飘摇,大抵都远离着生活。但看完燕子的故事,却觉得风雨大概真的飘落在人间的某一处,那里有着难回首的故事,有着巴金那句“我仿佛做了一场大梦”的慨叹。
    之前听《牡丹亭外》的时候,有一句歌词让我觉得动容。“李郎一梦已过往,风流人啊如今在何方。”实在是听得心思涌动,从古到今啊说来话,不过是情而已。
    小学的时候常常用“南柯一梦”写在作文里,但那时候哪懂得这背后的挣扎与光景,只知道岁月漫漫,人生尚遥远。但在几年的变换里,却有些明白了藏在这四个字里的遗憾。我们每一个人都会失去,重复着一场几年的梦境。我在这条路上,想起一个失去的朋友,还是会想起当年的模样,当年是少年心性,是勇字当头,当年把理想留在初中教室的课桌上,当年的感怀放到如今似乎真有点做了一场的梦的意思。我们错过,我们不再联系,我徒手敬岁月,却常常忍不住回首。
    

  今年夏天,看了话剧《风雪夜归人》,讲的是上个世纪的上海故事。我记得最后,穿着红衣的余少群在雪中舞蹈,舞台上昏暗一片,只有两束追光。一束是他的,还是故事开端里的那个深情少年郎。另一束是年老的他,躺在上海风雪飘荡的夜晚,在回忆里凄惨的死去。
   一晃这么多年,风流也落在了雪地里。那个叱咤上海滩的名伶,老死在了江湖前。
   
   岁月太长了,所谓风流,却看得到尽头。

七月二十二日

喜欢人激荡起来的才华跟孤独阅读时凝聚起来的,根本不可比,后者太珍贵了,珍贵又不骄矜,一击即溃后立马重塑,我有时候怀疑,灵感的本源就是它。爱意无定,孤独感长存。